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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系黄埔 往事历历——回忆《告台湾同胞书》发表后父亲陈颐鼎参与的两岸交流工作

日期:2019-04-03 10:05 来源:《黄埔》杂志 作者:陈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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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世纪70年代末,邓小平高瞻?#21544;?#25235;住机遇,促成中美1979年元旦正?#27975;?#31435;外交关系。同日,国防部长徐向前发表了?#38203;?#27490;炮击大、小金门等岛屿的声明?#32602;?#21382;时21年的金门炮击正?#20132;狭?#21477;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发表《告台湾同胞书?#32602;?#25552;出结束两岸军事对峙状态,倡导加强两岸同胞往来,通过政治谈判实现祖国?#39563;弧?#36825;?#29615;秸?#25919;策在台湾岛内和海外产生?#19997;涨?#28909;烈的?#32874;歟?#23545;国民党僵化的大?#31224;?#31574;?#32428;闪?#24378;大冲击。

  一批年逾古稀甚?#20004;?#20837;耄耋之年的黄埔学?#27185;?#36890;过各种渠道纷纷向?#27844;仓?#22830;建议,希望?#38378;?#40644;埔军校同学会。黄埔军校是国民革命军队的策源地,有?#20973;?#30340;历史和光荣的传统,当年长洲岛上一大批热血青年为打?#27807;?#22269;主义?#22836;?#24314;军阀,集?#26174;?#23385;中山先生的新三民主义旗帜下,国共两党携手并肩,共同开创了广东革命根据地,促进了工农运动在全国,特别是在?#25103;?#30340;蓬勃发展,建立?#33487;?#26032;的黄埔革命武装。黄埔师生东征?#29384;ィ?#21019;立了大革命的宏伟?#23548;ā?#25239;战时期,黄埔毕业生30余万人投入战斗,在各部队中担任师级以?#29616;?#21153;者就有200余人,为抗战的胜利做出了突出?#27605;住?/p>

  1941年,中国共产党在延安地区?#38378;?#40644;埔同学会延?#21340;?#20250;,徐向前任会长。?#36718;?#22269;?#38378;?#20197;后,黄埔同学各依所长从事着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工作。虽然岁月流逝,但广大黄埔同学对母校,对昔日的同学?#21152;凶盘?#27530;的感情。黄埔同学们?#20982;?#20016;富的人脉资源,但由于联系?#32961;?#23494;?#26657;?#26410;能充分收?#20132;?#30456;砥砺的效果。把黄埔同学团结起来,可以发挥黄埔同学独特的优势,更好地为发扬黄埔精神、推动祖国?#39563;?#20986;力,因此,?#38378;?#40644;埔军校同学会极为必要。

  1983年,邓小?#35762;?#32435;了众多黄埔学子的建议,?#27844;仓?#22830;决定?#38378;?#40644;埔军校同学会。1984年6?#25314;?#40644;埔军校同学会正式?#38378;ⅲ赂?#26395;重的徐向前元帅任会长。随即,南京黄埔军校同学会于1985年4?#40065;闪ⅲ?#19979;?#27975;?#33487;、安?#38113;?#23665;东、江西四个省的工作组,我的父亲陈颐鼎任副会长。1988年8?#25314;?#27743;苏省黄埔军校同学会在南京?#38378;ⅲ?#29238;亲任会长,直至1994年逝?#39304;?#29238;亲担任会长期间,不辞辛苦,全身心投入到黄埔军校同学会的工作中去。在父亲生命的最后十年里,经常晚上还在灯下写文稿,他留下的20多本工作?#22987;牵?#24037;工整整地记?#21058;?#40644;埔工作的点点滴滴。他对黄埔军校同学会倾注了大量心血。父亲思维缜密,工作态度认真,记忆力强,观察敏锐,会中的事务亲力亲为,?#32422;?#33021;做的事绝不假手他人。父亲一辈?#20323;?#20197;诚?#26925;?#35878;作行为?#33626;潁涝?#25265;着宁予勿取的态度对待他的同事、同学?#22242;笥选?#20182;为促进祖国和平?#39563;?#20107;?#25443;?#29486;?#24578;?#30340;余生。父亲辞世后,省政府各级组织、领导给予父亲很高的评价。人之一生不过寒暑数十载而已,衡?#24691;?#20010;人的价?#25285;?#35201;视其对国家对社会?#27899;喂毕住?#29238;亲的教诲和行为深深地影响了?#36965;?#20351;我对黄埔军校同学会?#28799;?#20102;?#29615;?#29305;殊的感情。

  

  1985年4?#25314;?#21335;京黄埔军校同学会?#38378;?#22823;会后,同学会领导成员和工作人员合影。

  《告台湾同胞书》发表以后,台湾?#26412;?#20173;坚?#32959;?#19982;大陆及中国共产?#22330;安唤?#35302;、不谈?#23567;?#19981;妥协”的三不政策。1982年7?#25314;?#33931;经国发表了?#40644;?#24764;念其父蒋介石的文?#25314;?#25991;中写?#39304;?#20999;望父灵能回到?#20197;?#19982;先人同在?#20445;?#36824;表示?#32422;骸?#35201;把孝顺的心扩大为民?#29999;?#24773;,去敬爱民族奉献国?#25671;薄?#25991;?#20852;?#20065;之情溢于言表,文?#39540;?#30331;后?#32428;?#24535;先生积极响应,致函蒋经国先生,廖家与蒋家?#20982;?#28145;厚的历史渊源,以兄长身份表?#39545;?#24847;赴台北谈?#39563;?#38382;题,表达了大陆?#29615;?#23545;台湾?#30699;?#25509;触来往及和平?#39563;?#30340;诚意,并从国家利益角?#40843;?#28145;明大义,晓之以理,说理透彻,语气委婉。函中引用了鲁迅先生的著名诗句?#23736;?#23613;劫波?#20540;?#22312;,相逢一笑泯恩仇?#20445;?#20989;中“愿弟慎思,望弟再思,尚望三思”这三个“思”情真意?#26657;?#21313;分感人。但蒋经国先生为了坚?#24103;?#19977;不?#38381;?#31574;,?#32422;好挥?#22238;复,却让在美侨居的宋?#25042;?#20197;长辈的口吻代为回复廖,阐述?#32422;?#23545;祖国?#39563;?#30340;态?#21462;?#22905;在信?#20852;担骸?#32463;国主政,负有对我中华民国赓续之职责,?#21183;湟辉?#22768;言‘?#21796;?#35302;、不谈?#23567;?#19981;妥协’,乃是表达我中华民国、中华民族及中国国民党浩然正气使之然也。”这封信?#21248;?#26159;纠葛在国民党失败情绪?#24515;?#20197;?#22253;危?#34429;然?#35829;?#26159;由美国发出不算是由台湾直接发出,但是其重要性是这次书信的一来一往,已成为自1949年以来两岸领导层之间的第一次公开的信函往来。

  

  陈颐鼎的诗作

  自这次公开的信函往来之后,江苏省有关部门领导积极鼓励父亲要更多和?#38209;?#28023;外及台湾的黄埔军校同学联络,并明确表示要直?#21727;?#32966;地交往:“什么都可以谈、什么话题都可以说、什么?#30805;?#21487;以回来?#32431;矗?#20013;央保证他们来去?#26434;桑?#22312;交往述?#38050;?#22269;共产党有什么做的?#32531;?#30340;地?#21073;?#20320;们当然可以不满、可以批?#39304;!?#36825;次中央精神的传达,使父亲深?#35848;?#21463;到?#27844;驳?#25972;对台政策的诚意。在父亲的联络下,侨居瑞士的原中国战区陆军联军总司令部中将副参谋长温鸣剑来到南京,并受到叶剑英元帅的接见。1984年,父亲还联系到了在台湾的何应钦将军,他利用第二十三届奥运会在美国举办的机会,委托邱维达将军带了一张?#32422;?#30340;联络名片,名片背面何应钦将军亲笔写了?#22365;中禄?#23384;,何应钦赠”。自从?#32428;?#24535;公开信发表以后,大陆与台湾的隔绝并?#32728;?#26495;一块了,蒋经国先生也通过沈诚密使和大?#22870;?#25345;来往沟通。

  1987年,国家军委副主席杨尚昆的?#29615;?#23494;信通过沈诚送到蒋经国?#31181;校?#33931;经国先生戴着老花?#25443;锤丛?#35835;,说出:“?#27844;?#36825;次是有诚意的。”1987年下半年,蒋经国下令开放台湾民众赴大陆探亲以及解除了长达39年的戒严,迈出了台湾?#26412;?#35843;整对大?#31224;?#31574;的第一步。

  1987年10?#25314;?#21488;湾?#26412;中?#24067;开放台湾?#29992;?#21040;大陆探亲,两岸打破了自1949年以来长达38年的冰封期,消息传出后,全台湾近60万老?#20197;?#22823;陆的?#23435;?#32769;兵和民众?#32526;拦?#33310;,申请登记的第一天台湾红十字会门前就人?#39290;?#28023;,?#39034;奔负?#20914;破大门。开放后近6个?#25314;?#30331;记人数?#40644;?4万人。“少小离?#20381;?#22823;回,乡音无改鬓毛衰?#20445;?#20065;愁?#28061;?#26159;游?#29992;亲?#28861;热的牵?#25671;I鲜?#32426;80年代是台湾经济发展的黄金时期,大陆当时的经济发?#39038;交?#26159;比?#31995;?#30340;。许多来大陆探亲的老兵行李箱里塞满?#24578;?#20204;买的,却是他们一辈?#20323;?#33293;?#22351;?#29992;的东西,他们要带回老家去,给家乡的亲人。双脚一踏?#29486;?#22269;的大地,多少人热泪盈眶,多少人匍匐跪地,高呼:?#22885;?#22920;,我回来了!”这一切都是当时真实的?#20945;铡H欢?#30001;于他们长期受到台湾?#26412;?#30340;不?#25932;?#20256;影响,对大?#20132;?#26159;?#24418;?#24807;心理的。那时我家?#32479;闪?#21488;胞?#21727;荆?#35768;多和我家有关系或是通过?#35766;?#20171;绍取得联系的台胞来南京,第一站?#27426;?#26159;来我家落脚。父亲那时十?#32622;β担?#20808;后?#21727;?#22238;大陆探亲的海内外黄埔校?#40493;?#20146;朋故旧近千人,真的是你来我往热闹非凡。大家叙旧情,述经历,摆家况,庆相会,谈论国事、政事、家事,格外亲热。

  海峡两岸从完全隔绝到对话交流,加强了台胞对大陆的认识,使得两岸经济文化的交流日趋密?#26657;?#20174;而更好地遏制“台独?#31508;?#21147;的发展。

  

  1988年,陈颐鼎(右二)与台湾老兵合影。

  随着台湾民众的寻根之旅热情日益高?#29301;?#29238;亲总有一件事萦绕心?#32602;?#22312;海峡的这边——大陆地区也同样?#20982;?#19968;大群日夜期盼归乡的台籍老兵。这事?#27807;?#20174;头?#28783;稹?/p>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32426;督担?#24403;时国军第70军正驻扎在福建境内,下属75师、107师、预备第9师担任闽东、闽?#31232;?#38397;北地区守备?#25373;瘛?#29238;亲时任70军副军长,接到第三战区司令官顾祝同从?#20808;?#21457;来的命令,?#32610;?#27743;丽水缙?#22484;?#24102;担负浙东地区对?#24080;芙等挝瘛?945年9?#25314;?#37096;队抵达?#33487;?#27743;?#32961;?#32537;云?#27975;?#31361;然先后接到蒋介石二次?#38049;紓?#21629;令部队立即到宁波镇海集结。顾祝同传达?#35772;晗钢甘荆?#35201;求70军迅速准?#29238;?#21488;湾?#37038;?#26085;军投?#25285;?#20809;复台湾。父亲深知这是一项重要?#25373;瘛?#26681;据中国战区陆军总司令部拟定的计划,父亲于1945年10月15日正?#39556;?#20219;国军第70军中将军长。经过详?#38050;?#23494;的部署,父亲率领的70军在二战同盟国美军大?#33073;惭?#33328;队和两个空军飞?#20889;?#38431;的护航下,从宁波港、镇海港分乘40多艘军舰向台湾基隆港驶去。考虑到当时在台湾还驻扎着日军海?#23047;?#37096;队近20万人,部队?#32478;?#27599;人配发了三日干粮,始?#27617;?#25345;战斗状态。10月17日父亲率领部队顺利登上基隆港,意外的是竟有20多位日军将领列队岸边恭候国军70军的到来,当父亲昂首走进基隆港,这些日军将领立?#20945;?#40784;地行礼致?#30784;?#26132;日不可一世的“皇军”曾经的狂妄骄纵荡然无存。父亲想起惨?#28061;?#26085;军?#36182;?#19979;的无数同胞,心中依然愤恨难消。今?#31456;?#20891;?#35854;?#27665;族之耻,油然生起?#36824;?#33258;?#20048;?#24773;。这是父亲戎马生?#38393;凶?#20026;荣耀的时?#29549;?0军浩?#39057;?#33633;开进台湾岛,台湾光复了!

  1946年7?#25314;?#22269;民政府对部队进行整编,70军改为整编第70师,父亲改任整编第70师中将师长。父亲借?#33487;?#32534;契机,为提高部队素质,果断裁减了一批?#20808;?#30149;残的伤兵,并在台湾全岛发?#39050;?#20853;告?#33606;心加?#25991;化的健康青年入伍。一时间,台湾青年?#36745;?#25253;名,10天内就现场征集了近万台籍青年入伍,整编70师?#24808;?#27492;被称为国军中的 “台湾师”。

  1946年10月21日下午蒋介石首次踏上台湾土地,父亲?#20132;?#22330;迎?#27185;?#33931;介石在前往台北中山堂参加台湾各界纪念台湾光复一周年活动时,长达十余里的街道两侧挤满了?#38431;?#30340;民众。蒋介石目?#20040;司案锌?#19975;千,动情地?#25285;骸?0年革命奋斗,8年与日本恶?#21073;?#29616;在终于得到了报偿!?#36744;?#22312;纪念大会?#29616;?#36766;?#25285;骸?#36825;实在是我?#32564;?#24863;到最愉快最光荣的一天。”蒋介石此次赴台,?#21796;?#21442;观了?#36213;绿叮?#20986;席了台湾光复一周年庆典,还特别巡视了70师所在的基隆港的防务,并接见了师团级以?#20808;?#20307;军官。父亲手执花名册逐一点名,蒋介石逐一过目。接着,蒋介石?#31095;埃?#21521;全师官兵表示?#35838;省?#33931;介石在台7日父亲始?#24352;?#20276;左?#36965;?#33931;介石还特别叮嘱父亲:“你们都是带兵的长官,除了会带兵打仗,还要多读点书多研究历?#36144;!辈?#23545;父亲这次整编部队吐故纳新的做法,予以肯定。当时国防部对军队编制人?#31508;?#37327;、武器装备均有?#32454;?#38480;制,但蒋介石对这支增加?#28865;?#32032;质?#23402;?#34880;液的“台湾师”颇为重视,并予以特别关照,所以整编70师在人员装备?#30699;嬖冻?#20854;他整编师,兵力达到了16000余人。父亲晚年回忆这段历史时,曾经赋诗一首:“?#33485;?#25239;敌领雄狮,育将参政未足奇。快意?#32564;?#21807;一事,台湾宝岛受降时。”

  1947年,?#22821;耪秸?#20840;面爆发,整编70师于2月调?#38142;?#38470;加强华东战场的军事力量,驻守徐州一线,?#26434;?#36825;些台湾籍官兵,这是?#23576;?#31163;乡、告别亲人的漫漫远征。1947年6?#25314;?#21016;邓大军遵照中央?#38128;圆?#32626;挥师南下,挺近鲁西?#31995;?#21306;,而后向大别?#27975;?#20987;。蒋介石仓促以整编70师、32师、58师、66师组成第二兵团,以王敬久为总司令增援鲁西?#24076;?#20225;图把?#32610;?#20891;消灭在黄河与运河的三角地带。7月14日,整编70师?#38378;?#33829;集向?#34583;?#38598;结时,70师师部的警卫部?#29992;挥?#36319;随师部行动,?#28067;?#37011;军队的骑兵连截获,师长陈颐鼎与?#31508;?#38271;罗哲东等十余人?#29615;?0师顿时?#27627;?#26080;首,面对刘邓大军的凌厉攻势,70师各部?#25442;?#36133;,近万名台籍官兵随之?#37038;?#21016;邓大军改编?#37319;ⅲ?#20854;?#20889;?#25209;人被?#32610;?#20891;收编,后随军队转战四?#21073;?#19981;少人牺牲在?#22821;耪秸?#30340;前线。

  两岸恢复往来以后,已是耄耋之年的父亲心?#24515;?#20197;忘怀的是这些跟随?#32422;?#20174;台湾来到大陆的台籍官兵,他们?#24808;?#32463;到了?#40723;?#20043;年,他们曾经有过重返祖国怀抱的兴奋与荣耀,?#28799;?#36807;走向内战的?#24742;#?#26356;?#20982;?#19982;家人离别的绵绵相思。

  1988年,台湾?#26412;志?#23450;允许滞留大陆的台籍官兵返回台湾,但是大陆与台湾两?#30699;娑加凶叛细?#30340;审查?#36139;龋?#35768;多老兵的档?#20872;?#24050;无法查询。为此,江苏省黄埔军校同学会耐心?#21727;?#20102;大批台籍老兵,父亲的住所?#24808;虼顺闪?#36825;些台籍老兵登门拜访的地方。父亲十分体恤老部下经历的?#31224;?#33510;难与心灵创伤,为他们提供亲笔证明,耐心?#21727;?#24713;心照顾。1989年5?#25314;?#27743;苏省台籍老兵返乡协进座谈会在南京召开,省市领导高度重视,出席致辞并表示热切关怀,父亲和省台办、省黄埔军校同学会为这些老兵竭尽所能提供帮助,为?#24691;晃焕?#20853;回台?#25176;小?#35768;多台籍老兵在出发?#23736;?#20250;到父亲的住处?#28390;唬?#22238;到台湾后每年都会?#22987;?#36154;卡礼物,体现出浓浓的情意。

  

  1989年,江苏省领导与原国民党台湾籍老兵合影。

  1990年5?#25314;?#40644;埔1期生邓文?#38201;释?#26469;大陆参访,到南京拜谒中?#25605;輳?#29238;亲以江苏省黄埔军校同学会会长身份出面?#21727;?月16?#32960;恚?#29238;亲接到黄埔军校同学会会长侯镜如从?#26412;?#25171;来的电话。电?#34948;錚?#20399;镜如激动地告知?#33322;?#22825;,邓小平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了邓文?#29301;?#30001;于考虑到邓文仪当时在台的处?#24120;?#27492;次会晤属于秘密?#28798;剩?#20309;时公布要由邓文?#20146;约?#36873;择时?#38113;?#26126;天,邓文仪即将抵达南京。邓文?#29301;?#26159;国民党特务组织?#20817;?#31038;的重要成员,蒋介石秘书处三科即谍报科科长,在国民党内地?#40644;?#39640;,也是与?#27844;灿凶?#23487;怨的人,这?#38382;?#36992;赴大?#21073;?#21463;到邓小平在人民大会堂秘密接见,绝对是?#28508;?#23547;常。两人曾在莫斯科中?#37233;?#23398;同过学,这段陈年往事也成为了邓小?#27975;?#35265;邓文仪的?#28068;伞?990年10?#20081;?#23601;是会晤5个?#36718;?#21518;,邓文?#22681;本?#19968;事向台湾传?#33050;?#38706;。这是邓小平首?#35859;?#35265;来自台湾的访?#20572;?#24341;起了岛内外很大的震动,在中国改革开放经济转型腾飞的历史性时刻,传递了?#26412;?#23545;和?#27975;?#20915;台湾问题的诚意。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就连当年的国民党的特务?#32439;?#37011;文仪都能受到邓小平的接见,那还有什么事情不是能够坐下来谈的呢?邓小平?#25285;?#36807;去恩?#21476;?#24320;不?#25285;颐嵌夹?#37011;,又是老朋友,什么事都可以商量,大?#33014;?#21488;湾是一家人,不必再打仗了,打仗对双方都?#32531;茫?#20294;是要谈“台独”是不可以的,?#39056;强?#20197;进行国共第三次合作。此次秘密会谈也给邓文仪带来了很大的政治影响,借此,邓文?#20146;?#20026;发起人联?#29421;?38?#36745;?#21488;的黄埔同学,于1991年元旦在台湾?#38378;?#20102;中华黄埔四海同心会。从此,海峡两岸黄埔组织交往密?#26657;?#22823;家共同努力,为早日实现祖国的和平?#39563;还毕鬃约?#30340;力量。

  邓文?#31363;?#21335;京的三天,父亲?#28949;?#24038;?#36965;?#20849;同回忆往事,父亲也了解到?#35829;?#22810;故旧在台的境遇。父亲陪同邓文仪拜谒了中?#25605;輳?#21442;观了南京长江大桥,并举?#20982;?#35848;会,介绍祖国日新?#20081;?#30340;发展变化,双方在真诚友好的气氛中表达?#35772;?#26395;两岸共同发展,传承中华传统,发扬黄埔精神的?#31726;们榛场?/p>

  

  1990年5?#25314;?#37011;文?#29301;?#24038;三)来访时在南京长江大桥?#34430;?#24433;。左四为陈颐鼎。

  1991年4?#25314;?#37011;文?#38201;?#21488;湾中华黄埔四海同心会访?#37322;?#19968;行29人再次来到南京,父亲陪同他们拜谒中?#25605;輳?#28216;览夫?#29992;?#31206;淮风光带,参观南京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纪念馆。父亲向访?#37322;?#25104;?#27605;?#32454;介绍了南京保卫战的具体情况,与江苏省省长陈焕?#36873;?#30465;政协主席孙颌以及相关部门领导共同宴请了访?#37322;牛?#36827;行了良好交流。

  “君住长江?#32602;?#25105;住长江?#30149;?#26085;?#36134;?#21531;不见君,?#24808;?#38271;江水。?#36125;舐胶?#21488;湾不也是这样吗?望着滚滚长江,昔日黄埔已经远去,但黄埔精神是维系黄埔同学和后代们的情感纽带,是召集广大黄埔同学和后代的一面旗帜,有了黄埔精神的鼓舞,?#24222;斜狈?#30340;?#26194;Α?#25239;战的胜利。今天?#39056;?#21457;扬黄埔精神,能重新唤起黄埔人心?#24515;俏丛?#22833;去的光荣与梦?#32772;?#20026;推动祖国和平?#39563;唬?#25391;兴中华?#27605;鬃约?#30340;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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